$东方电气(SH600875)$ 别无他法,坚信稳健加成长策略坚持。
转发几个帖子,从侧面了解下抽储,燃气机以及核电的行业情况。
一,抽储。
5万亿盛宴的“压舱石”:抽水蓄能,正在从“传统巨头”变身为新型电力系统的“超级节拍器”!
在新能源的万亿版图中,锂电储能像灵动的“轻骑兵”,氢能像远征的“重装师”,而有一种力量,它低调、厚重,却像定海神针般锁定了整个电网的底层逻辑。
这就是抽水蓄能(PSH)。
2026年,当我们复盘“十五五”电网投资的5万亿清单时,一个令人震撼的数字跃然纸上:抽水蓄能的在建规模已突破2亿千瓦,投产规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刺。 曾经被认为是“传统水利工程”的它,在新型电力系统的语境下,正在经历一场从技术到商业模式的全方位“物种进化”。
如果你还以为抽蓄只是“挖两个水池放放水”,那么你可能已经错过了2026年能源结构转型中最硬核的财富代码。
二,燃气机。
美日德燃气轮机卖爆了,国产正在突围。
2025年,燃气轮机市场迎来史上罕见的爆发式增长。
据McCoy统计,第三季度全球燃气轮机新增订单激增95%,创下近年来增速新高。

全球燃气轮机市场格局趋势(统计口径为>10MW机型)
燃气轮机三大巨头美国通用电气(GE Vernova)、日本三菱重工(MHI)和德国西门子能源(ENR)的订单量均实现大幅增长。
国产化,正在突围
(二)动力心脏。(略)
F型是当前主流
首推的应用场景便是发电。
以应用场景而论,将近三分之二的燃气轮机的功率用于发电。

燃气轮机按应用领域分类占比
经过三百多年的发展,燃气轮机联合循环机组是目前效率最高的化石能源发电方式之一。
目前最好的机组,热效率可超过60%。
由于启动速度快、负荷调节灵活,非常适合为风电、光伏等间歇性可再生能源提供调峰支持,保障电网稳定。
针对工业园区、数据中心、医院等特殊区域,燃气轮机可作为分布式能源或应急电源。
比如,根据人工智能数据中心(AIDC)的“潮汐式”用电特点,可驱动燃气轮机作为可靠的备用电源。
另一个重要的应用场景,是在陆地和海上的油气开采、输送环节,提供稳定的动力来源。
在陆上油气作业中,燃气轮机可为油田、炼油厂、天然气处理厂、长输管道提供动力,用于发电或直接驱动注水泵、气体压缩机等关键设备。
同时,燃气轮机也能为远离大陆电网的海上钻井平台、浮式生产储油卸油船(FPSO)提供稳定电力。
例如,今年七月,我国自主研制的CGT30型燃气轮机,完成累计超过5000小时的严苛海上测试后,正式批量生产,进入装舰阶段。
除了电力,燃气轮机还能提供推力,此时它会摇身一变,成为航空喷气发动机。
简单来说,航空发动机(尤其是涡扇、涡喷发动机)可以理解为,一种以产生最大推力为首要目标,并经过极致轻量化设计和空气动力学优化的特种燃气轮机。
航空发动机(特别是核心机)是燃气轮机技术皇冠上的明珠,代表了该领域最前沿、最精密的技术水平。
燃气轮机具有功率密度大、启动加速快的优势,于是也成为军舰与特种船舶的强劲引擎,被广泛应用于驱逐舰、护卫舰等水面舰艇。
在大型工业领域,燃气轮机早就是传统的动力设备,可以直接驱动大型机械,提供高效动力。
燃气轮机绝不仅仅是单纯的能量转换设备,而是作为国之重器,保障着国家能源独立与电力安全,筑牢了国防实力。

燃气轮机的应用领域如此之广,市场前景自然广受看好。
据分析,2024年全球燃气轮机市场规模约为300亿美元,到2031年将达到约500亿美元,综合年增长率超过7%,而且需求的增长还在加大。

燃气轮机全球市场预估
2025年燃气轮机市场的爆发式增长,仍然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这个结果并非偶然,而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
首先,全球多国能源政策出现右转。
在能源安全优先的战略导向下,各国重新重视化石能源的稳定供应,燃气轮机作为清洁高效的化石能源利用设备,成为能源结构优化的重要选择。
其次,中东地区“油转气”战略持续推进。
“油转气”导致油气开采与输送环节的动力需求激增,直接拉动了燃气轮机的订单增长。
第三,是AI领域的飞速发展。
AI的尽头是电力。
数据中心、新型工业园区等新兴场景快速崛起,急速加大了对电力的需求。
当所有人在抢AI芯片时,巨头们正在疯抢更底层的电力。
2026新年伊始,Meta与Vistra、Oklo及TerraPower达成协议,共同资助建设位于俄亥俄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核电项目,预计能释放高达6.6吉瓦的电力。
市场火热的更深层逻辑,则是燃气轮机需求爆发与供应链瓶颈的碰撞。
订单爆发式增长,全球主要制造商的业绩也相当亮眼。
西门子能源在2025财年售出了194台燃气轮机,几乎是2024年的两倍,其2025财年燃气轮机订单总功率达到26GW,同比增长63%。
三菱重工在2025财年上半年新增燃气轮机订单23台,同比激增155.6%。
市场在爆发,供给端产能却无法短期内提高,始终满足不了需求。
这甚至导致了交货周期大幅拉长。
GE Vernova公司已经卖光了截至2028年的所有产能,2029年的产能也仅剩10%可分配。
三菱重工也表示,现在下单重型燃气轮机,交货时间往往要排到2028到2030年。
国际巨头们,赚得盆满钵满。

在全球市场一片欣欣向荣的背景下,中国作为制造业大国和需求大国,燃气轮机需求量也在大涨。
但在市场繁荣的背后,却存在着非常尴尬的局面。
我国不但没从这场狂欢中得到收益,反而还在大量花钱进口燃气轮机。
有相关报告统计,仅2025年1-11月中国“涡轮喷气发动机”的进口量就达到674台。
该数据还只是反映了航空发动机的进口情况,如果再加上地面发电和机械驱动的燃气轮机数量,只怕量会更大。
特别是重型燃气轮机,我国仍处于追赶地位,高端机型及核心部件上依赖进口需求。
尤其是300MW以上的高端燃机市场,我国燃机的渗透率不足10%。
中国燃气轮机的国产化之路,是从与西方企业边合作边学习开始的。
直到2013年,中国终于等来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年,具有160多年历史的意大利老牌燃机企业安萨尔多(Ansaldo)的母公司芬梅卡尼卡集团(Finmeccanica)因经营问题变卖股份套现,将84.8%股权出售给意大利政府下属的国家战略基金FSI。
说起安萨尔多,这也是世界排名第四的燃气轮机企业,早在1991年就与西门子合作,通过联合开发的方式,掌握了F级燃机的核心技术,并在合作终止后完成了技术体系的自主化,攻克了H级燃机的技术。
尽管技术不错,但因为欧洲市场饱和,安萨尔多的经营状况并不乐观。
上海电气此时刚刚结束与西门子的合作,非常了解欧洲市场。
高层快速反应,在2014年直接拿下安萨尔多40%的股权,成为唯一产业股东。
双方立刻就在上海成立合资公司,直接填补了中国在高温叶片和低排放燃烧器方面的空白。
虽然核心技术还在外资手里,但中国企业到这里,才算真正掌握了一整套重型燃气轮机技术。

收购后的官网新闻
2015年,GE收购阿尔斯通。
因为GE本身有燃机,为了遵守欧洲的反垄断法案,不得不剥离掉阿尔斯通的燃机业务。
借助安萨尔多这个壳子,上海电气又顺利接手,再次扩充技术库。
2023年上海电气跟安萨尔多合作研发出的全球首套50赫兹H级联合循环机组GT36-S5在闵行燃机示范工程并网成功,单功率达到538兆瓦,联合循环后功率可达745兆瓦。
位于四川德阳的东方电气也是国内掌握前沿技术的重型燃气轮机企业,第一家掌控E、F、J级中型燃气轮机全产业线。
2022年,东方电气制造的完全自主研制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首台F级50兆瓦重型燃机在白鹤滩水电站进入商业示范应用。
也是在2022年,东方电气与日本三菱合作制造的M701燃气轮机成功下线。
M701是J级重型燃气轮机的代表,也是全球效率最高的燃气轮机,此次合作,实现了整套机型的国产化制造,国产化率达到65%。

M701成功下线
这台燃气轮机于2023年10月26日在广州珠江电厂顺利投运,单套联合循环功率高达730兆瓦,效率也达到64%。
2024年11月,国内首台自主研制F级15MW重型燃气轮机G15在东方电气点火成功,三大核心部件完全国产化。

在实验台上的G15燃气轮机
东方电气的海外业务在2025年也有进展,实现自研F级重型燃机整机G50出口零的突破,出口到中亚的哈萨克斯坦,东南亚和中东也有项目
正在签约。
中国的燃气轮机发展,各个企业龙头并非完全各自为战,国家的调控也起到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作用。
2014年9月,为整合国内燃气轮机企业的优势资源,国家电投集团联合哈电集团、东方电气集团、上海电气集团在上海临港自贸区组建了中国联合重型燃气轮机技术有限公司,参与国家重型燃机重大专项,进行F级和G/H级等更高技术等级重型燃机的研发。
2024年2月,我国自主研制的300兆瓦F级重型燃气轮机首台样机在上海临港总装下线。
这台燃气轮机是我国目前自主研制的最大功率、最高技术等级的重型燃气轮机,由上海电气集团总装制造,北京、辽宁、上海、江苏等19个省市200余家企业、科研院所、高校等参与研制。

样机下线发布会现场
一系列技术突破表明,燃气轮机的国产化进度正在提速。
当然,需要攻克的难关也不少。
高温材料、精密制造等产业链瓶颈,有待突破。
同时还要加速规模化商业应用,积累运行业绩并构建自主的包括大小修在内的“后市场”服务生态,才能获得国际市场的信任。
作为“大国重器”,燃气轮机实现自主可控,关系国家能源安全、高端制造竞争力。
这是一场巅峰逆袭之战。
三核电,
核电建设热潮下,设备厂忙到“飞起”!订单已排至2028年,员工三班倒,产线24小时不停
“现在核电设备厂忙到‘飞起’!”
“设备紧张,人员紧张,四处抢人、抢设备。”
“我们的订单已经排产至2028年了,今年春节,生产车间可能都不停产,需要加班赶订单。”
大连大高阀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高阀门)研发中心调研部部长夏元宏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下简称每经记者),由于核级阀门生产周期长、工艺复杂度高,扩产需求十分迫切。
这一轮核电设备生产的热潮并非偶然。多位核电行业从业者向每经记者表示,这一火热态势早在2022年便已初现苗头。
从2022年开始,我国核电连续四年核准10台及以上核电机组。新一轮核电建设热潮的全面铺开,成为核电设备市场需求爆发的核心推手。
核电建设提速正引发全产业链连锁反应,核电厂址的储备现状如何?如何解决产能紧张问题?新一轮核电高速增长的态势能持续多久?围绕前述问题,每经记者对核电行业进行了深度调研。
多家企业扎堆同一厂址
准备工作周期从半年压缩至3个月
“大概是从2022年开始,多家核电企业看中同一厂址的情况明显增多。”这句话直接道出当前国内核电领域的火热。
多位核电从业人士告诉每经记者,当前核电企业都在加大核电厂址的开发与储备,扎堆同一候选厂址的情况越发常见。
“核电厂址是战略资源,好的厂址有比较高的经济价值,争资源是现实存在的。”一位核电集团的从业人士向每经记者直言。
国家原子能机构2016年披露的资料显示,一个核电厂址可以建设6台核电机组,年发电量可达500亿千瓦时,年上缴利税近100亿元,能积极带动当地的经济和社会发展。

图片来源:国家能源局微信公众号截图
值得注意的是,随着我国进入大规模核电建设高峰期,叠加核电选址条件严苛,优质核电厂址愈发稀缺,这也进一步加快了行业抢滩布局的节奏。
2024年,供职于中国核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核电)和中核战略规划研究总院的王建华、李言瑞等人发文指出,我国核电均位于东部沿海地区。按照我国每年8至10台核电机组的核准节奏,预计我国东部省份沿海厂址将在2030年前处于较为紧缺的状态。
“新一轮核电热潮下,先有厂址才是第一位。仅核电站的整个前期工作,就是一项复杂且耗时漫长的系统工程。”上述核电集团的从业人士强调,核电站获得安全监管部门颁发的建造许可证、将核岛底板浇灌第一罐混凝土(标志着一座核电站正式开工建设)之前,必须先完成核电站厂址的普选、初步可行性论证研究、可行性论证研究、项目申请、项目核准审批等前期准备工作。
“核电厂址还有空间约束要求。”该人士进一步向每经记者透露,有时一家核电企业敲定某一区域的厂址后,其他集团也会随之在周边区域选址布局。“有时不同集团选定的厂址,相距也就5至8公里。按照相关规划要求,5公里内厂址均为同一个厂址。因此,在地方政府未明确选定合作业主方之前,所有参与者都有机会——关键就看谁的进展更快、准备得更充分。”
“在确保安全底线的前提下,我们通过加大人员投入力度、提高工作效率,现在从完成厂址普选到结束前期准备,最快仅需3个月,而这一过程在过去至少需要半年甚至更久。”该人士坦言。
市场驱动下,核电企业也在逐步调整战略,加大对厂址储备的投入。
中国核电在2024年年报中提出“全力推动核能厂址开发”,在2025年半年报中进一步指出,正“积极开展浙江、广东、福建、广西、海南等沿海优良核电厂址储备”。
2
核电设备厂忙到“飞起”
关键设备一货难求
“从2022年开始,核电设备制造资源就开始趋于紧张,我们采购核心设备有时感觉‘一货难求’。”
一位负责核电设备采购的核电企业人士告诉每经记者,目前国内生产阀门、汽轮发电机以及加工锻件等关键设备的厂商,基本处于“人停机不停”的状态——员工三班倒,生产设备24小时不间断运转以追赶订单交付进度。
作为核级阀门领域的核心供应商,大高阀门的产品主要供应“华龙一号”等主流堆型,国内市场占有率超40%。近两年的订单量更是迎来爆发式增长。

2023年7月,“华龙一号”核电模型亮相国际数字能源展图片来源:每经记者 孔泽思 摄
“我们现有的产能利用率已接近饱和,扩产需求十分迫切。”夏元宏告诉每经记者,2024年中国核准11台核电机组,带动核级阀门年市场规模超50亿元,仅单台核电机组的阀门需求就有8亿元至12亿元。目前,整体市场需求已远超现有产能。
夏元宏坦言,新一轮核电建设提速也对设备厂商的交付周期与要求带来双重挑战。一方面,核级阀门技术复杂,需满足高温高压等极端工况,研发与生产周期长;另一方面,项目方对时效性要求提升,延误交付工期很可能影响核电工程节点。“为了不影响业主方工期,在保证产品安全性的前提下,我们主要通过智能化改造与模块化生产,把单台机组供货周期从18个月缩短至12个月。”
上述负责核电设备采购的核电企业人士分析称,大高阀门满产情况不是个例,而是行业常态。“尤其是关键稀缺设备,比如阀门、锻件等,最近几年均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夏元宏告诉每经记者,2025年大高阀门的净利润创历史新高。2025年一季度营业收入完成年度目标的31.5%,同比增长20.9%;新承接合同完成年度目标的37.9%,同比增长33.5%。
上海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电气)作为国内核电制造起步最早、供货范围最广、堆型覆盖最全的核设备厂商,其相关核电业务负责人告诉每经记者,公司设定“十四五”期间核能业务实现超200亿元订单的目标,这一目标至少提前一年就已完成。
核电建设热潮也带动了材料市场。
“现在很多核能业主单位都在抢抓工期,经常会临时调整送货时间。”三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褚凤弟告诉每经记者,2014年,国内钢铁行业整体处于低迷期,其自身经营面临严重挑战,恰逢福清核电站建设需大量核电用钢,公司借此机会切入核钢供应领域。
福清核电站5号、6号机组为“华龙一号”示范工程,从转型初期至今,我们的核钢供应量可以用‘跨越式增长’来形容。从转型初期年供应量仅有万吨,到2020年成为‘华龙一号’核钢供应商后,当年供应量猛增到20多万吨。之后五年,随着国内核电项目核准节奏加快及‘华龙一号’全面实现商业化落地,我们核钢年供应规模持续上涨,如今增至30万至40万吨,较2020年实现翻倍。并且我们从进入核电领域初期仅为1至2个核电站供货,如今已增加到10多
员工年均出差超200天,高薪挖人成行业常态
核电站获得“路条”后,设备招标仍需经历较长周期,导致生产启动存在延迟期。“只有招标拿到订单,厂商才敢生产。”原因在于核电装备制造“高门槛、长周期”的属性。“我国已经具备了年产10套核设备的能力,这几年年均批复10台左右机组,因此会出现集中签订合同的情况,产能有限成为核电设备企业面临的问题。”
上海电气盛旭婷在接受每经记者采访时进一步说明,在核电行业,尤其是生产核安全级别最高的核一级主产品,最突出的特点就是质量保证要求高、生产周期长。从签订订单到最终交付,通常需要40多个月,其中生产环节占30多个月。
“随着核电批量化建设,业主有优化工期的要求,希望我们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压缩工期、提升生产效率。”“与普通工业产品不同,核安全一级设备的生产需要工厂质检员和质保监督员、客户驻厂监造代表、政府监督代表等多方全周期监管,尤其是新材料、新工艺的应用,必须经过充分验证才能使用,不能盲目追求速度。”
“随着核电项目越上越多,我们的员工缺口也越来越明显。”核电建设热潮下,“人手不够”也成为企业提及的一大问题。
一位核电集团的项目经理告诉说,以往30人的团队可能只负责一个项目,如今这人力需要对接多个项目。为了缓解人手紧张,除了同步开放招聘名额,也进行内部重组——按主机、辅机、泵阀等专业条线重新划分职能,让专业人员集中处理对应领域的工作。
该项目经理透露,近几年团队里的多数员工年均飞行里程有十几万公里,“我们办公区上百个工位,真正坐班的人也就十分之一,最多五分之一。其他人每年至少有200多天在外,他们不是在外地的项目现场,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这几年我们也在补充人员,目前团队整体还是挺忙的。”盛旭婷告诉每经记者,核电岗位都有明确的专业性和资质要求,即便是一线操作岗,新人也必须先经过系统培训和考核,具备相应的资质证书,需要较长的培养周期。
据夏元宏观察,随着对核能专业人才的需求急剧增加,企业之间已经展开了激烈的角逐,“人手不足,高薪挖人、全球引才已成为行业常态,大家都在争抢核心人才资源”。
为了吸引人才,夏元宏告诉每经记者,他们现在招聘应届毕业生主要招机械、材料等理工科专业的。并且,以技能和业绩为主要指标设计薪酬结构,保证让关键岗位、生产一线岗位和紧缺急需的高技能人才拿到高薪酬。
“例如,数控车工岗位月薪范围为6000元至9000元,焊工岗位月薪可达7000元至1.4万元,都超过了行业平均水平。”
“华龙一号”成为
新一轮建设主导机型
无论是产能饱和,还是人才紧张,都是核电产业进入新一轮黄金发展期的缩影。
这一发展态势从政策层面也有明确导向,《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提出,坚持风光水核等多能并举。
每经记者注意到,福建、山东、辽宁、广西、广东、江苏、浙江、海南等在各省“十五五”规划建议中均提到核电相关内容。
2026年全国能源工作会议进一步明确方向,提出2026年要“积极安全有序发展核电”“前瞻布局氢能、核能等未来能源产业”。
每经记者不完全梳理发现,自2022年以来,我国连续四年每年核准10台以上核电机组。并且,以我国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第三代核电技术“华龙一号”为主。从技术路线来看,除2024年获核准的江苏徐圩一期工程采用“华龙一号”(三代核电技术)机组与高温气冷堆(四代核电技术的代表性堆型之一)机组相耦合模式外,其余均采用我国自主三代核电技术。

相较于二代核电技术,三代核电技术的重大进步是引入“非能动安全系统”。传统的二代核电一般采用能动安全系统,在2011年日本福岛核电站事故中就是因为只有能动安全系统,当电力和备用电源都失效后,整个安全系统随之瘫痪。

目前我国自主三代核电综合国产化率达到90%以上,建立了较为完整的原材料、主设备、辅助设备、仪控仪表产业链及其生产和供应能力。以“华龙一号”为例,每台机组有超过6.3万台套设备,整个“华龙一号”产业链上,有将近6000家企业。
同时,“双碳”政策为我国核电行业打开了更加明确的增长空间。
根据国际能源署的情景分析及中国核能行业协会预测,在承诺目标情景下,我国核电装机容量在2030年达到约1.2亿千瓦,在2050年达到约2.8亿千瓦;在净零排放情景下,我国核电装机在2030年达到约1.5亿千瓦。因此,要实现2030年核电装机达到1.2亿千瓦至1.5亿千瓦的预期目标,每年需新开工建设至少6至8台百万千瓦级机组。
有观点称核电行业迎来了‘小阳春’,但我们认为来到了黄金发展期。”盛旭婷提到,“核电产业是实现我们能源战略的重要支撑,这不是一个短暂的三五年周期,而是一个可能持续十年以上的长期趋势。”
5
出海市场广阔
有企业预计
“2030年在全球市场的份额升至10%”
每经记者注意到,国内核电企业也在积极布局海外市场。
“未来3至5年,我们主要紧抓国内新增30至40台百万千瓦级核电机组建设机遇,重点覆盖华东、华南沿海及内陆核电项目。”夏元宏告诉每经记者,在海外市场布局上,他们以“华龙一号”海外落地项目为依托,深耕阿根廷、巴基斯坦等重点区域,持续扩大核电阀门出口份额,目标抢占全球核电阀门市场25%以上的份额。
夏元宏进一步表示:“我们预计,未来年均订单增速有望维持在15%至25%。”他分析称,短期来看,订单增长主要受益于三代核电技术改造需求释放;长期来看,受四代核电商业化及智能化产品渗透率提升驱动,叠加出口潜力释放,订单规模有望翻倍。“预计到2030年,我们在全球市场的份额或升至10%。”
上海电气相关负责人告诉每经记者,截至2025年,上海电气已经深度参与了巴基斯坦核电站项目的建设,并与中国科学院合肥等离子体所合作承制了全球首台ITER(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磁体冷态测试杜瓦,与法国Framatome集团合作承制了南非Koeberg核电站(位于开普敦附近的库贝赫核电站)6台更换蒸汽发生器项目等多个海外项目。
值得一提的是,在核电赛道上,民间资本也正在加速入场。
由于投资规模大、周期长、安全要求高,我国核电行业长期以国有企业为主导。近年来,随着国家鼓励民营企业参与重大项目建设,多个新核准核电项目中出现了民营资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