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AI军备赛中沉寂已久的Meta,打了一场翻身仗。
9月8日,Meta上线AI智能体应用Muse,迅速爆红。Apptopia数据则显示,Muse上线前12天,其在美加累计下载量达280万次,按同口径比较,同期iOS下载量约180万次,高于ChatGPT同期的130万次,Claude和Grok分别只有约40万和20万次。
Muse的定位是个人agent,它依托Muse Spark模型和专属云端VM,可处理邮件、调研、填表、网购、订餐、预约等任务,并联动邮箱、日历、Instagram、OpenTable等。目前的商业模式为免费额度加分档订阅:免费每周1亿Tokens,Power/Maximum为20/100美元/月,未来计划交易分成。
华尔街对此也迅速反应,摩根大通上调Meta评级至“增持”,目标价从640美元升至820美元,理由直指Muse可推广至约40亿用户。Meta月内股价已大涨28.8%。
Meta的AI布局史,算是一部曲折史。早在2013年,扎克伯格延揽图灵奖得主杨立昆创立了FAIR实验室,搭建理论基础。2023年2月,Meta发布了Llama模型,五个月后发布了开源版的Llama2,是科技巨头中开源的领头人。不过面对OpenAI等强敌,Llama的表现不尽如人意。
面对掉队,Meta开启了积极收购路径:2025年6月斥资143亿美元收购Scale AI 49%股份,引入其CEO Alexandr Wang担任首任首席AI官,并成立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MSL)。此外,Meta还曾试图收购Manus,但被叫停。
扎克伯格本人也坦承AI Agent的研发进展“未如预期般加速”。从FAIR的学术理想,到Llama落后,再到Muse引爆全球,Meta的AI布局史折射出一家社交巨头在技术浪潮中反复校准方向的艰难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