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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激素性脱发(AGA)的核心机理是遗传易感性 + 雄激素(二氢酮,DHT)介导的毛囊微型化,二者共同作用导致毛囊进行性萎缩、毛发周期紊乱,最终发展为永久性脱发,具体可拆解为遗传、激素、分子信号三个层面。
遗传是核心层面。毛囊对雄激素的敏感性由基因决定,这是 AGA 发生的先决条件,属于多基因遗传疾病,毛囊真皮细胞(DPC)中 AR 基因的CAG 重复序列缩短,会显著增强 AR 的转录活性,使毛囊对低浓度 DHT 也能产生强烈响应。
AR 基因位于 X 染色体,男性更易表现(可直接遗传母亲的 X 染色体且只有一条),女性多为隐性遗传,症状相对轻微。
5- 还原酶基因(SRD5A)编码的 Ⅱ 型 5- 还原酶(主要分布在毛囊、前列腺)活性越高,酮转化为 DHT 的效率就越高,局部 DHT 浓度会显著升高,加速毛囊损伤。
不同位置的毛囊也存在遗传差异,头顶、额角的毛囊属于雄激素敏感型,而枕部毛囊 AR 表达量低、对 DHT 不敏感,因此 AGA 脱发多集中在头顶和额角,枕部毛发可作为植发供区。
激素是雄秃的第二核心要素:酮作为体内主要的雄激素,对毛囊的直接作用较弱,其代谢产物DHT则是导致毛囊微型化的关键因素。酮在毛囊真皮细胞内,经Ⅱ 型 5- 还原酶催化,转化为活性更强的 DHT(DHT 与 AR 的亲和力是酮的 5 倍以上)。DHT优先与毛囊真皮细胞中的雄激素受体(AR)结合,形成DHT-AR复合物。该复合物进入细胞核后,会结合到特定的DNA序列(雄激素应答元件,ARE),启动下游基因的转录,从而触发毛囊萎缩信号。
DHT-AR复合物启动的分子信号通路是雄秃的第三核心要素。DHT-AR复合物激活的下游信号从周期紊乱、干细胞休眠、基质纤维化三个维度对毛囊的正常生理功能造成破坏,且这一过程具有渐进性和不可逆性。通过下调促进毛囊生长的因子(如IGF-1、VEGF)并上调抑制因子(如TGF-、BMP4),毛囊的生长期(anagen)从正常的2—6年缩短至数月,而休止期(telogen)则延长,导致毛发提前脱落。
毛囊干细胞位于毛囊隆突区,是毛发再生的关键“种子细胞”。DHT-AR信号可抑制干细胞的活化与分化,使其进入不可逆的休眠状态,进而无法持续生成毛母质细胞,最终导致新生毛发数量减少。
激活金属蛋白酶(MMP)等信号通路,会破坏毛囊周围的细胞外基质,促使毛囊逐渐被纤维组织取代,毛囊体积持续缩小,毛发由粗硬的终毛逐渐转变为细弱的毳毛,最终毛囊完全丧失生发能力,形成永久性脱发区域。
此外,毛囊周边局部炎症会放大损伤效应。DHT可诱导毛囊周围巨噬细胞释放IL-6、TNF-等炎症因子,加重毛囊氧化应激反应,加速纤维化进程。
长期干预Ⅱ型5-还原酶(如使用非那雄胺)后,皮脂腺等组织中的Ⅰ型5-还原酶会被代偿性激活,持续生成DHT,维持对毛囊的损伤。
总结来说,雄激素性脱发的本质是遗传决定的毛囊高敏感性,加上DHT介导的精准损伤,导致毛囊微型化渐进发展,最终形成永久性脱发。
临床干预的核心靶点围绕抑制DHT生成和阻断其作用展开:例如,非那雄胺通过抑制5-还原酶减少DHT的生成,而KX-826(福瑞他恩)则作为AR信号阻断剂,阻断DHT与AR的相互作用。此外,米诺地尔通过改善毛囊微循环,促进干细胞促生长,从而对抗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