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南沙港区,集装箱装船作业仍在持续;清晨的南沙国际邮轮母港,出境免税店迎来首批旅客;跨境资本流动的后台系统里,一笔通过QFLP通道完成的投资正在完成清算……这些看似分散的场景,正拼合出同一幅图景——南沙,正在从湾区一隅,成长为面向世界、连接世界的关键支点。
在粤港澳大湾区纵深推进的新阶段,南沙正逐步承担起制度衔接的枢纽、要素流动的通道、对外开放的前沿。这种变化,并不止于单一政策红利,而是交通、金融、规则等多重能力的系统性叠加。
从“通达”到“枢纽”,立体交通重塑南沙区位价值
如果说区位是开放的起点,那么交通就是区位价值兑现的关键变量。
近年来,南沙的交通版图加速重构:
深中通道、南中高速建成通车,狮子洋通道等重大工程持续推进,南沙与珠江口东岸城市的时空距离进一步拉近;庆盛综合枢纽实现高铁、城际、地铁无缝衔接,使南沙成为粤港澳大湾区唯一直通港澳的综合交通节点之一。
更重要的变化发生在“向外连接”层面。
南沙港区已开通170多条国际班轮航线,通达全球120多个国家和地区,集装箱吞吐量稳居全球单一港区前列;南沙国际邮轮母港功能不断完善,出境免税、口岸服务等配套陆续落地,南沙开始具备“客货并重”的国际门户形态。
在公路、铁路、港口、航空多重体系支撑下,南沙逐步形成辐射湾区、联通全球的“海陆空铁”立体网络。这不仅提升了物流效率,更进一步升维南沙在区域分工中的角色——从“节点”走向“枢纽”。
从“试点”到“窗口”,金融开放释放制度连接力
在“‘一国两制’、三种货币、三个关税区”的大湾区格局中,金融始终是最具制度张力的领域之一。南沙,正是在这一领域承担起“破题者”的角色。
围绕金融业对外开放,南沙率先开展自由贸易账户(FT账户)试点、跨境贸易投资高水平开放试点,对接国际通行规则;QFLP、QDLP等机制持续扩围,全国首单券商私募QDLP基金境外投资落地南沙,为境内外资本双向流动提供了可复制的路径。
“南沙金融30条”的出台,则进一步强化了这一定位——通过在跨境投融资、资金结算、风险管理等领域的制度创新,南沙被明确打造为金融业对外开放试验示范窗口。
这种制度红利并非停留在文件层面。越来越多企业选择以南沙作为“进入中国市场”的首站,或“配置全球资源”的操作平台。对外资而言,南沙不仅降低了制度摩擦成本,更提供了可预期、可操作、可扩展的金融环境。
从“规则跟随”到“规则衔接”,制度型开放在此先行一步
连接世界,不只是“通得快”“投得进”,更在于规则是否相通、机制是否可对接。
按照《广州南沙深化面向世界的粤港澳全面合作总体方案》部署,南沙被赋予打造规则衔接、机制对接高地的重要任务。一系列改革举措,也正在这一目标下密集落地。
在营商环境领域,南沙率先推进商事登记确认制改革,市场准入审批时限压缩超过九成,法治化营商环境评价连续位居全国自贸试验区前列;在人才流动领域,南沙聚焦“8+2+3”现代化产业体系(即8个战略性新兴产业+2个现代服务业+3个未来产业),发布248项境外职业资格认可清单,覆盖智能网联汽车、新能源储能、半导体与集成电路、现代金融等关键领域,345名港澳人士在南沙提供专业服务。在服务企业“走出去”方面,中国企业“走出去”综合服务基地已与200家境外机构建立合作网络,覆盖72个国家和地区;全国首创的跨境电商出口退货“一站式”监管模式,则直击企业跨境经营中的现实痛点。
这些制度创新,正是南沙参与国际竞争、服务国家高水平开放的“底层能力”。南沙,也因此成为制度型开放在湾区最集中的试验场之一。
回看南沙的发展轨迹,其优势从来不是单一政策或单点突破,而在于将区位、通道、金融、规则等要素,系统整合为一种可持续的开放能力。
今天的南沙,既是港澳要素进入内地的重要通道,也是内地企业走向世界的关键跳板;既服务湾区一体化,也在更大范围内对接国际市场。在更高水平开放的大背景下,南沙,正在以稳健而清晰的步伐,走向世界舞台的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