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句实在的:那笔分红,到账就归了队;归队之后去哪只——不定日子、不认名字:谁的位置先到,就是谁的。
报得出来的,那是猜;归好了队,您翻账就能看见。到时候——账上见
什么是一个成熟投资人的素质
先讲个老故事。
三百多年前,英国出过一个绝顶聪明的人——牛顿。对,就是课本里那个发现万有引力、把星星怎么走都算得明明白白的人。那个年代,要说聪明,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后来,他也买了股票。那几年市场正热,他没忍住,一头扎进了当时最大的一场泡沫里——历史书上叫“南海泡沫”。到头来,亏了一大笔。后人替他惋惜:算得出星星的人,算不出人心。
故事还没完。
又过了两百多年,一群顶尖的经济学家凑在一起,里头还有拿过诺贝尔奖的,用最精密的模型做了只基金。聪明到这个份上,最后照样崩了。
两个故事隔着两百多年,栽的却是同一个跟头。你可能会想:是不是运气差了点?
我看不是。它们说明的是另一件事——在市场面前,“聪明”这两个字,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管用。
聪明是好东西,能帮你把复杂的账看懂,能算清别人算不清的东西。
但它帮不了你在下跌里睡着觉,也帮不了你在上涨里忍住不卖。
你说这是为什么?我琢磨了很久才想明白:聪明能帮上忙的,都是算得清的事;可市场里最要命的那部分,偏偏算不清。
因为市场考验的,从来不是脑子,是心。
涨的时候,聪明人也会贪;跌的时候,聪明人也会慌;看着别人赚钱的时候,一样会心痒。
而且聪明人还多一道坎:总觉得自己能算得比别人准。一算,就想动手;一动,就容易出错。
我早年也这样——盯盘、算点位,总觉得自己看得明白,总想抢先一步。后来才慢慢认下来:这东西,我看不透。说白了,谁都看不透,我也不例外。
想通这一点那天,人反而松快了。
松快在哪儿?松快在不用装了——不用装看得懂,不用装算得准。承认自己不算聪明之后,做每个决定,反倒都踏实。
那怎么办呢?答案就一条:不跟市场比聪明,把劲儿换个地方使——
不猜价格。涨也好,跌也好,那是市场的事,猜它做什么。
只挑真赚钱、真分红的生意,看懂了,买下来,拿住。
分红到账,再换成股份。股数多一点,来年的收成,就厚一点。
剩下的,交给时间。时间站在规律这边,它从不着急。
这些动作加起来,就是我一直说的四个字:股息复投。
它还有个好处:不考聪明。你不需要算得比谁快,也不需要猜得比谁准——把好生意攒住,把分红放回去,就够了。
有人嫌这样的活法不机灵。不机灵就不机灵吧,它让我晚上睡得踏实。
也有人问我:不猜不抢的,会不会错过很多机会?
会。错过就错过吧。我图的是拿得住,不是抓得多。
我越想越觉得:把“聪明”放错了地方,比不聪明更危险。
我常提醒自己:要防的不是市场,是心里那个“我肯定算得准”的念头。
肯承认自己会犯糊涂的人,才会老老实实给自己立规矩。拿得住,靠的从来不是聪明,是规矩。
说到底:聪明是天给的,规矩是自己攒的——自己攒的东西,才靠得住。
那聪明劲儿留着干嘛?
用在把公司的账看明白上,用在管住自己的手上,用在把“慢慢变富”记牢上。
在股市里活得久的,往往不是最聪明的,是最稳、最有耐心的。
我书里写过一句:复利不奖励聪明,只奖励活着。这里的“活着”没别的意思——就是不出局,就是一直在场。
前几年不起眼,是复利的脾气——它把好戏,都留给还在场的人。
所以我不着急,只管低头——把日子过好,把股数攒厚。
这些年,我把想过、试过、错过的东西,都写进了三本书:《我的股息复投之路》《财富本质:股息复投原理》《财富之道:规律的力量》。里面没有聪明人的捷径,只有一个普通人慢慢磨出来的笨办法——想少绕几个弯的,可以拿去翻翻。
慢慢变富,不着急。